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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者称赞《系统加身以白衣镇江湖黑衣护红颜》为何能章章让人回味无穷!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15:39:31    

系统加身以白衣镇江湖黑衣护红颜是一本历史脑洞小说,由网络畅销大神“佚名”潜心所创,讲述了主人公暂无之间的情感故事,受到了广大书友的喜爱。第1章剧痛。那是肋骨断裂时,骨头摩擦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脆响,混合着胸腔里翻涌的血腥气,一起冲上谢齐志的喉咙。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,后背撞击地面的闷响,被周围潮水般的哄笑声瞬间淹没。“三招!就用了三招!”“啧啧,旁支就是旁支,练了这么多年,连明轩少爷三招都接不住。

第1章

剧痛。

那是肋骨断裂时,骨头摩擦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脆响,混合着胸腔里翻涌的血腥气,一起冲上谢齐志的喉咙。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,后背撞击地面的闷响,被周围潮水般的哄笑声瞬间淹没。

“三招!就用了三招!”

“啧啧,旁支就是旁支,练了这么多年,连明轩少爷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
“听说他娘是西边小城来的,没什么家世,能进咱们谢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,还指望习武?”

“就是,血脉不纯,天赋自然差劲。”

那些声音尖锐地钻进耳朵,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谢齐志耳膜生疼。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靴子,不紧不慢地踱到自己面前。

靴子的主人——谢明轩,谢家嫡系三少爷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十七岁的少年,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与倨傲。他穿着月白色的劲装,腰间佩玉,刚才出手时甚至没怎么动用内力,纯粹是招式上的碾压。

“齐志堂弟,”谢明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,但眼底的讥讽却藏不住,“家族大比,点到为止。为兄已经留手了,你怎么……还是这般不堪一击?”

谢齐志咬紧牙关,口腔里全是铁锈味。他双手撑地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试图站起来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,额头上冷汗涔涔,混着灰尘,顺着脸颊滑落。

他今年十六岁,身形略显单薄,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比同龄的嫡系子弟要瘦削一些。眉眼继承了母亲清秀的轮廓,但此刻沾满尘土,狼狈不堪。唯一明亮的,是那双眼睛——即便在如此屈辱的时刻,那眼底深处仍有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,倔强地燃烧着。

“我……还能打。”谢齐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。

“还能打?”谢明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演武场边缘观礼台上坐着的几位家族长老,“诸位长老都看见了,齐志堂弟勇气可嘉,只是……这实力嘛,实在有损我谢家颜面。”

观礼台上,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面无表情。居中那位是掌管族内武事的三长老谢崇山,他捋了捋胡须,目光扫过场中挣扎的少年,又看了看场边人群中一个低着头、紧握双拳的中年男人——那是谢齐志的父亲,谢文远,旁支的一个小管事。

“够了。”谢崇山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“明轩胜。谢齐志,技不如人,就莫要逞强。退下吧。”

命令般的语气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。

谢齐志的身体晃了晃,最终还是没能站起来。肋下的疼痛越来越清晰,每一次心跳都像有锤子在敲打那断裂的骨头。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谢明轩得意的脸,看向观礼台,看向父亲所在的方向。

谢文远站在那里,腰背微微佝偻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指节发白,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他能感受到父亲的目光,那目光里有痛心,有无奈,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。一个旁支管事,在嫡系少爷和长老面前,连为儿子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
终于,有两个旁支的年轻族人跑上场,一左一右架起谢齐志,将他拖离了演武场中心。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各种目光投射过来——怜悯的、嘲笑的、漠然的、幸灾乐祸的。

“听说他为了这次大比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?”

“练有什么用?没那个命,再练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
“他爹也是,老老实实管好仓库就行了,非要把儿子塞进演武堂,自取其辱。”

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,谢齐志闭上眼,任由那两人将自己架到演武场角落的休息区,粗暴地扔在一张长凳上。后背撞上硬木,又是一阵闷痛,但他已经麻木了。

这就是竹城谢家,金陵谢氏的一个偏远旁支。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胤王朝,江湖势力盘根错节,世家门阀更是将武功传承和血脉门第看得比天还重。谢家虽然只是金陵本家的旁支,但在竹城这一亩三分地,也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。族内资源,无论是上乘功法、名师指点,还是增进内力的丹药,永远优先倾斜给嫡系子弟。像谢齐志这样的旁支子弟,能进演武堂学些粗浅功夫,已经是家族“开恩”了。

可即便是粗浅功夫,也需要天赋和苦练。谢齐志的天赋……很普通。他练了六年家传的“松涛劲”,内力增长缓慢,招式也总是差些火候。不是不努力,他比任何人都努力,每天闻鸡起舞,夜深人静时还在揣摩招式,手上磨出的老茧一层又一层。可有些东西,似乎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。母亲早逝,娘家毫无势力,父亲只是个管仓库的旁支管事,在家族里说不上话,也争取不到任何额外资源。他就像一颗被随意撒在石缝里的种子,拼命汲取着贫瘠土壤里那点可怜的营养,却怎么也长不成参天大树。

“齐志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
谢齐志睁开眼,看到父亲谢文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蹲在他面前。父亲四十出头的年纪,鬓角却已有了霜色,脸上是常年操劳留下的皱纹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拍拍儿子的肩膀,但看到谢齐志肋下衣衫渗出的淡淡血迹,手又僵在了半空。

“爹……”谢齐志喉咙发紧。

“别说话。”谢文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,“先把这‘止血散’服下,能缓解疼痛。”

药丸入口苦涩,带着淡淡的草药味。药效很快,肋下的锐痛渐渐转为沉闷的钝痛。谢齐志看着父亲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愧疚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

“爹,对不起,我……”他又给父亲丢脸了。在这样一个看重武力的家族里,儿子的无能,就是父亲最大的耻辱。

“不怪你。”谢文远摇摇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爹没本事,给你争不来更好的功法,请不来更好的师父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演武场中央,那里正进行着下一场比试,是两位嫡系子弟的较量,拳风呼啸,引来阵阵喝彩。“这个世道,就是这样。血脉、门第、师承……比什么都重要。我们旁支,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
这话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和认命。谢齐志听在耳中,却觉得那簇心底的火苗烧得更旺了。不,他不认命。凭什么?凭什么生来就要低人一等?凭什么努力换不来应有的回报?就因为他娘出身平凡?就因为他爹只是个管事?

他不甘心。

可再不甘心,现实依旧冰冷。大比结束后,三长老谢崇山当众宣布了对谢齐志的处罚:“谢齐志,学艺不精,有损家族颜面。罚你去打扫西院废弃的藏书楼,为期一月,静思己过。期间不得再入演武堂。”

废弃的藏书楼。那是家族堆放无用旧书、杂物的地方,多年无人打理,灰尘积了寸厚。这处罚看似不重,实则是一种变相的放逐和羞辱——将他从家族年轻子弟的核心圈子里彻底剥离出去。

谢齐志默默接受了处罚。他没有争辩,也没有求情。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他拖着依旧疼痛的身体,一步一步,走向家族西侧那片荒凉的院落。

西院确实荒凉。几间老旧的屋舍掩映在杂草和古树之间,平日里连下人都很少过来。那座所谓的“藏书楼”,其实只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小楼,年久失修,窗棂破损,门上的铜锁都锈死了。

谢齐志从管杂务的老仆那里领了钥匙——其实根本用不上钥匙,用力一推,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被撞开了。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
楼内光线昏暗,只有从破窗透进来的几缕夕阳余晖,勉强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地上、书架上、角落里,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旧书、卷轴、破损的家具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物。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,一脚踩下去,能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
谢齐志找了把还能用的破扫帚,开始清理。动作不敢太大,肋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扫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要将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,都倾注在这单调重复的劳动中。

一本本蒙尘的旧书被挪开,一件件无用的杂物被归置。他发现这里堆放的多是些早已过时的地理志、残缺的族谱抄本、一些基础武学理论的启蒙读物,还有不少前朝的话本小说,对修炼毫无用处。难怪家族将其废弃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谢齐志点起一盏带来的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布满蛛网的梁柱间摇曳。他清理到了藏书楼最里面的角落,那里堆放着几个特别沉重的木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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